报告,对周围人的走访结果也表明他近半年变得孤僻,游离于人际关系之外,敏感易怒,正常进行交流时会突然暴躁,摔门离开。
调查缓慢推进,陈立阳需要绝对的静养,而袁晞在齐槐雨的坚持下暂不接受任何问询。
校方调取了监控,其实早就将事情摸了个大概,但他们的工作也加重了,修复实验室,安抚学生情绪,面对无孔不入的媒体每个人都身心俱疲,始作俑者虽然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也难免遭人诟病。
陈立阳并非传言中是哪个院校领导的亲戚,他出身寒门,父母远在老家务农,哥哥一人陪他来到南城,做着物业维修的工作供养他日常开销,校内流言四起,熟人对他更是嗤之以鼻,断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齐槐雨暂停了大部分工作,在医院和工作室之间奔波,袁晞躺卧在床上,用湿淋淋的眼睛注视她,
“姐姐,我已经没事了,你——”
齐槐雨皱起眉,袁晞吞咽了一下,把苍白的关心咽下去。
“你闭上眼睛不要说话。”齐槐雨轻声要求道,手机在手里震动,她起身到病房外接听。
电话里骆姐的语气带着些迟疑:“小雨,下午五点你必须过来,不能再等了。”
工作室的工作积压了一些,林薇和骆姐到处打电话协调时间,品牌方表示理解,但依然有最终期限,耽误宣传进度属于单方面违约,不守信不是齐槐雨的作风,她就算爬也要爬去。
“知道了。”
齐槐雨挂断电话,有些脱力感,她背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捏紧太阳穴。缓了两分钟,她回到病房,袁晞站在窗前,宽松的住院服下,蝴蝶骨微微凸起。
“怎么起来了?”齐槐雨反手把门关严,“不舒服吗?”
她朝着袁晞走了几步,袁晞在窗边转过身,目光静静将她包裹:“你去工作吧。”
齐槐雨看着她:“下午去。”
袁晞平稳度过三天的术后观察期,齐槐雨不放心,要求延长住院时间,主治医师早上例行查房的时候检查了袁晞的右手,说肌腱已经开始愈合。
袁晞望着窗外嶙峋的树木枝干,十二月了,气温下跌得突兀,低温让人的感知变得缓慢,神经性的抽痛从右手传来,她逐渐习惯了。
三天观察期过后,陆续有南大的学生和导师来看望袁晞,许知意老套地给她削了个苹果,眼圈红红的,说学姐我等你回来。
齐槐雨坐在沙发上事不关己翻着手机,闻言指尖一顿,她抬眼看了看,许知意看上去是从小到大沐浴在爱里长大的女孩,她毫不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