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颈上,她啃咬那里的软肉,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舌尖跟在后面舔过。
袁晞的身体绷紧了,轻轻打颤。
齐槐雨碰到的那块皮肤太敏感,让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弓起了一个弧度,她抬手抓住了齐槐雨的手臂,她觉得自己在往下坠,而齐槐雨是唯一能抓住的绳子。
齐槐雨的腿勾住了她的腿。
两个人的腿交错在一起,大腿内侧紧密地贴合,齐槐雨能感觉到袁晞身体的热度。
袁晞的手总是冰冰凉凉的,给人一种恒温低于常人的错觉,现在在齐槐雨的体重和热度之下,她的体温上升着,一点一点地向全身蔓延,像一块玉有了温度。
她的身体有一种经年自律才会有的质感,皮肤下面的骨骼和肌肉清晰而又紧致,触感软滑,是温室内的软,是没有风吹雨淋、阳光暴晒的软。
齐槐雨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呼吸,那是袁晞的味道,干干净净,近乎透明。
她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袁晞……”
“嗯……?”
吻越来越不受控,袁晞的承受越来越深,她的回应吞没在断断续续的呼吸里,呻吟像羽毛拂过耳畔。
她们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是这样的。
齐槐雨进攻,袁晞承接,齐槐雨用力,袁晞柔软,她施加多少,袁晞就接住多少,这种无底线的承受让齐槐雨陷入了一种近乎眩晕的状态,她浑身的细胞都被唤醒了,每个细胞都传递着陌生又致命的信号,脑海里一片雪白。
她想起南城的大雪。
想起那个被她吻住时错乱地沉迷的袁晞,想起雪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化成水雾。
那时候是冬天,现在是热带的夜晚。
齐槐雨低下头,把脸埋在袁晞的颈窝里,她的呼吸烫得发抖。
泰城的夜从窗外持续涌进,风裹着花的气味和远处夜市残存的烟火气。
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床上,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里变成了碎银。
夜还长。
泰城的夜永无止息。
*
回到南城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雪,薄薄的,落地就化。
年关将近,商超开始了一年当中最忙碌的阶段,车流骤减,天空飘着雪,城市的声响一点点被压在地面。
除夕当天,齐槐雨和袁晞分开回家。
公寓是找清洁公司打扫的,省了不少事,她们上午起来换了一套新的床品,被子散发着柔顺剂的香味,蓬松清爽,齐槐雨压着袁晞不让走,袁晞哄她说待到初三就回来,齐槐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