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伸手接过那个小小的包裹,没有离开的意思,直接当场拆开。
阿桂看着她的动作,不由咽了口唾沫。
当面验货……这在地下交易里不算常见,
尤其是对于已经交易过一次的“熟客”,多少带点不信任的味道,甚至可以视作一种挑衅。
但他不敢多说什么。
眼前的黑衣女人,哪怕是新‘病号’,就她表现出的消耗速度,序列肯定不会低。
这种人,比一般的病变者要更强,也更疯,鬼知道会不会因为一点不顺心就失控。
所以干他们这行的,如果本身不是个觉醒者,说不定哪天就给人刀了。
防水布被利落地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支约莫食指长度的透明玻璃试管,以及一张写着几行注释的地图。
江眠首先拿起了那支抑制剂,澄澈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在她的感知中,手里这支跟之前那支别无二致。
至于效果,要试了才知道,不过这里不太合适。
抑制剂同时支持口服和注射,后者见效更快。江眠则是习惯性选择前者。
她又展开那张略显潦草的地图,标注了城北一个小型私立医院的地址,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应该是进入的暗号。
‘原来是这里吗……’
这地方,之前她去特处局上班时还经过好几次,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江眠不动声色地将地图重新叠了起来,见状,阿桂连忙挤出一点笑容问道,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东西没问题吧,姐?”
她没有回答阿桂的问题,而是说道:
“上次的抑制剂,比你说的效果差多了。”
阿桂心头一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但一想到暗处还有彪哥盯着,顿时又有了几分勇气。
他直起背,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热切:
“姐,这个真说不好,看个人体质的。像您这样……消耗这么快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壮着胆子问道:
“冒昧问一句,您这序列……大概在哪个区间?要是序列高,那耐受快、效果打折扣,也正常。”
黑暗中,杜彪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忍不住想冲出来暴打他一顿。
‘这叼毛,脑子里灌水了?!’
他只能强行忍住,在心底破口大骂。
‘都干这行多久了……规矩都喂狗了?嫌命长是不是!’
他感觉有些心累,自己早反复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