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逐渐褪去，体内的力量渐渐平息。
江眠只是扫了眼面前正在消散的文字，注意力便被耳旁粗重的呼吸声唤回。
“叶哥！”
她惊觉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收回灾厄化状态，连忙松开手。
但随即，江眠又像是想到什么，伸手扒拉起他的上衣。
“对不起……没受伤吧？”
“没事。”
叶晨阳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却摸到了一片温润的鳞甲。
他抬起头，打量起江眠现在的样子。
她的额顶赫然多了一对精致的龙角，双目化作金色，眼角周围闪烁着细碎的彩光。
往下看去，除了双手，还有腿部覆盖着少许鳞片，但身后那条不安扫动的尾巴却异常显眼。
“不行！让我看看！”
江眠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哪怕叶晨阳的身体素质不差，也肯定不好受！
“好吧。”
见她坚持，叶晨阳也没再阻挠，顺从地将上身那件白色短袖脱下。
江眠这才看到，衣服已经被利爪撕烂了一半，甚至还沾染着些许鲜红的血迹。
而他那健壮的身躯上，浮现着明显的淤痕。
她探头看向叶晨阳身后，有几道很明显的伤口。
不过伤口中正逸散出淡淡的金色粒子，同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就连那些淤痕也在快速淡化。
这些仅仅只是皮肉伤，对他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
江眠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刚才他一直抱着自己，哪怕被弄成这样，也始终没有把自己推开。
她正想说些什么，叶晨阳却率先开口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还好啦，就是感觉头顶尖尖的。”
江眠摸了摸头顶那对多出来的角，尺寸不算离谱，甚至可以称得上小巧。
大概和身上的鳞片一样，在不催动能力的情况下算是“节能”状态。
但这玩意竟然有触觉，实在有些令人纳闷。
“叶哥，我这样……是不是很怪？”
其实还挺好看的，但江眠有些不确定叶晨阳对这方面的接受度。
“好看。”
叶晨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
江眠愣了一下，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直接？
她忽然意识到，好像当初表白的时候，他也是这么主动的。
这家伙，说不定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