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一家的事情来。
李琰冷脸坐在主位上喝茶。他觉得好笑,与父亲征战的时候,他们当自己是最英勇的孩子,天下大定父母却当他是障碍,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鬼。
“时辰到。看来母后还是想不清楚。”李琰微微抬眼,手中茶盏就要摔下去的时候,殿门从外面打开。
太上皇急匆匆而来,太后是他的发妻,二人年少成婚至今,也是伉俪情深。
若非太后一直想不明白,也不至于幽禁在慈宁宫中。
“阿织。”太上皇声音带着颤抖,“那个孩子被带到哪里了?快说吧。”
那个小婴儿不知道怎么出现在宫里的,太上皇的人查了许久都没有这孩子母亲的消息。
一个公主他也不在意,却没想到太后会对孩子动手。
太后拉着太上皇的衣服,“晨郎,救救我父亲他们。”
看着他们伉俪情深的模样,李琰没有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仿佛看两个戏子一样。
“母后还是没想明白,既然如此周家也别存在了。”李琰露出一抹笑,如同阎王索命。
太后闭了闭眼睛,她这一次又输了,“那女子在城北破屋,喜欢以幼儿为食。”
李琰手中茶盏应声碎裂,瓷片扎入他的手心,血像是流水一样接连不断滴落在地上,金砖地面被帝王血染红,杀意顿显。
他没有看向他们,只是随着他离去,殿门被缓缓关上。
太后趴在太上皇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太上皇闭了闭眼睛,他这个儿子是所有孩子中最有帝王之姿,却也是他最恐惧的。
这种恐惧让他们父子离心,也让本就偏心的妻子犯下大错。
他们这一家子早就支离破碎。
李琰翻身上马,白色骏马在城内驰骋,身后禁卫军被他落下不少。
从前李琰在战场上厮杀,那可是活脱脱的战神,武艺高强,用兵如神。
只是开国初年李琰中毒后就开始畏寒,身体也大不如前,武艺退步,可骑马技术还在众人之上。
风从破屋吹过呼啦啦作响。
李琰眉头紧皱,这种破地方怎么配得上他的小崽子?
一脚踹开破木门,破旧的屋子里只有七扭八歪的旧家具,哪里有人?
李琰深吸一口气,“人呢?”
京兆府府尹连忙行礼,他听到有纵马驰骋的声音才出来,哪里想到会看见当今皇上。
“陛下这屋子里的女子已经死了被我们带了回去。尸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