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三岁娃娃下了自己的面子,刘成之又气又不敢表现出来。
同一个小娃娃置气,显得他这个人没有气度。
“原来是小公主,管家给小公主带路。”
李青烟背着手仰着下巴颇有一副你奈我何的气势,好不神气。
庭院深深,尤其是大家贵族的女子要住在后院,那里更远。
来福抱着李青烟,这红色一团走在地上圆得还不明显,抱在怀里远远看去真和抱着一个红色绒球一样。
成这个样子都怪李琰在李青烟出门前,非要给她加几件衣衫,原本就厚的披风换成了更厚的狐裘披风。
围帽上还有一圈白色狐狸毛,衬得李青烟的脸蛋又白又糯,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刘瑶的院子在东南角,门外是一小片红梅林子。
家里姑娘们住得不会离长辈太远,可刘瑶这个院子看着大,却单独开辟出来,分明就是给外人居住的场所。
一入院门李青烟便觉得更不对头,院子里的东西新的没有生活痕迹。
姑娘要出阁前怎么也不会搬到一个新的地方,除非原本居住的地方是让外人看不得的。
屋子里的人早早得知来福送东西便在院子里等着。
为首那个女子穿的素净一身淡紫色衣裙,披着一个同色披风,长相算不得貌美,但却胜在干净,只是一双眼睛低垂着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木讷。
李青烟拍拍来福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我奉父皇之命给刘小姐送白玉如意来。”
稚童声音带着奶气,却无人敢轻慢,跪地迎接东西。
来福接过身后小太监手里的白玉如意递到刘瑶手上,“刘小姐这是给您的。”
“谢……谢陛下赏赐。”
声音有几分底气不足,抬起手来时,旁人看不到的地方。
李青烟仗着自己个子小看到了藏在袖子里的疤痕。
她往前走一步。
“啊……”
一个‘不小心’踩到石子扑向了刘瑶。顺势扯了一下她的衣领子,看到衣领子下的疤痕,李青烟眼睛瞪得溜圆。
哪个好人家会这么虐待自家的姑娘?
而且一身伤的人,怎么会当皇后的?
李青烟皱了皱眉。
“小殿下,我的小殿下呦。”
来福紧忙抱起李青烟,扫了扫她身上的雪花。
“小殿下哪里疼?”
正常看着小主子长大的人见到小主子摔着磕着碰着都得是来福这个着急的样子。
可是……
李青烟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