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春楼内歌舞升平。
李琰一进去就有姑娘围了上来,脂粉香气围绕着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李青烟仗着自己个子小从中间穿插出去,重重呼了一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家这个老登脸是真的好看。
“啊切~”
脂粉味道过浓有些呛鼻子,李青烟想找个角落里躲起来看戏,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青色袍子的男人,这人的靴子上绣着一朵菊花。
正是从府衙出来的那人。
那五个人鞋子上都有菊花,李青烟可认得清楚。
“李琰……”
“额……”
李青烟嘴角抽搐,李琰平日里一冷脸旁人都不敢靠近,可这群姑娘是真不怕死,一个个帕子往李琰脸上扇。
肉乎乎的小手搓了搓脸颊,她连忙冲着这些人的缝隙往里钻,好不容易钻到李琰身边,拽着他的袖子,“跑。”
红雨和诚言二人挡着往上扑的姑娘们,给李琰他们两个开了路。
李琰捞起李青烟就往偏僻处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李琰,那个人上楼了。在四楼。”
红雨和诚言弄了一身的脂粉,红雨更是可怜领子里被姑娘们塞了好几个帕子。
这是暖春楼的规矩,姑娘们看中谁往谁身上塞帕子,那人就是今晚的首选,任谁都得排在后面。
诚言一边帮他拿出来帕子一边憋笑。
弄得红雨一脸懵,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李青烟点了点自己肉乎乎的笑脸,“红雨,脸。”
红雨下意识往脸上一擦,一手红色口脂,刚才太混乱也不知道哪个姑娘弄上的。
李琰眼睛里也是带笑的,抬了抬下巴,“红雨去看看。”
一个眨眼红雨消失不见。
不愧是死士里轻功最厉害的,李青烟揉揉眼睛,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看得是一脸崇拜,眼睛里亮闪闪的。
李琰摇摇头,“你学不了别想了。”
李青烟揉揉脸只能妥协,她回去一定要再找一个武师父。
“人在东侧甲字房。捆起来了。”
红雨的声音猛然从后面响起,吓得李青烟一个哆嗦,看着红雨的眼睛更亮了,“速度真快。”
“等你大点再让红雨教你。”
见她如此想学,李琰也不再阻挠,各退一步。
甲字号房入内就可以看出与旁的地方不一样,不像是暖春楼姑娘们的居所,倒是像是个男人的房间。
李琰抱着李青烟随意坐在椅子上,那个男人被五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