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就坐在门槛上,从白天到黑夜再到天亮,赵玄同跟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两个小娃娃就这么愣神,
直到正午大雨忽然变小又突然停下。
被乌云盖住的天终于出了太阳。
河坝上出现了欢呼声。
“退了,水退了。”
“南七县保住了。”
李琰站在堤坝顶端,望着平静下来的河水。
看。
人,可胜天。
李青烟趴在桌子上磨墨,弄得鼻子都变黑了,县衙的墨条可没宫里的好用,又用力几下,又是几滴墨到了脸上。
成了黑白花的兔子。
李琰给她擦了擦脸,结果越擦越脏。
李青烟连忙躲过去,为了躲他还直接站在了桌子上。
“李琰你确定要让他任职么?”
“哦?说说有什么不同意的地方?”
李琰放下手中帕子,仰着头,想看看小崽子脑子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是教书先生,没有治理经验,这不是给他添麻烦么?”
听到李青烟的话,李琰从一旁拿出一些文书,招呼李青烟蹲下来看。
“这是县衙文书,看他处理的都很不错。”
“看这个,洪岩对南七县格外了解,尤其是他父亲是治水之人,而他也得了父亲真传可以治水。在堤坝上可是帮了不少忙。”
“还有这个……”
李琰很有耐心地为李青烟讲解他任命洪岩为县令的原因,这就是在亲自教导,如同接班人一样。
看完这些李青烟只觉得自己眼睛都花了,李琰这个人真是可怕得很,这么忙的情况下还能观察洪岩。
“爹,为何不修建一个工程?”
李青烟擦了擦脸,从怀里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看着弄得花花绿绿,李青烟指着上面的图解释,“邵先生告诉我,这里的地形西北高、东南低,如此一来可以借用地势,无坝引水,自流灌溉,这样就可以泄洪……”
看着小小的一团,拿出这么一张图纸。李琰眼底是震惊。
这种工程连工部的人都没有想到过。
这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当然不知道李青烟没执行系统任务前可是水利工程的高材生。
李青烟说着说着看李琰愣神了,不开心地撇撇嘴,伸手就抓着他发尾处的一缕发丝,“李琰,你听我说话啊。”
‘老登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总是走神。那我是不是要趁着他老年痴呆严重前把皇位骗到手。’
李琰从她手里拿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