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被老登带坏了,居然一起坑我。’
飞叉心里默默念叨。
【一个能执掌几十万大军的大将军原本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人吧……】
不过它不敢说,怕李青烟骂它。
宴序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臣虽然不能做什么,可臣弟可是和小官员们混得很熟,谁好谁坏他最清楚不过。”
李青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宴序弟弟宴理她来宴府好多次都没见过,不过也听过旁人提过,武艺高强,最善骑马。可是……和宴序有点矛盾,这么多年都还是有点不合。
一想到这里,李青烟倒吸一口凉气,“他能帮我么?”
宴理是个硬骨头,靠权力压着他帮忙办事,指不定会怎么坑她,要想让他心服口服帮自己。
李青烟求助一般看向宴序,“帮个忙?”
宴序摇摇头,把她头顶上那几个被薅秃的毛球球摘下来,“不成。明日去白虎大营马场走走,你倒是能看见他。”
李青烟一脑袋直接磕在桌子上,她查个案子还要被李琰算计。
‘老登……你等着。’
“啊切~”
李琰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这风有些凉飕飕的。
来福端来热茶放在一旁,“陛下……宴理那小子脾气倔得很,您让小殿下想办法治他这能行么?”
一个三岁娃娃去治理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这不是闹笑话呢么?
而且宴理那个人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李琰吹了吹手中的茶水,“要想在朝中立足除却文臣掌握在手里,最重要的就是军队。只有一员将领,没其他人用也是孤立无援。”
“如果收服不来宴理,她啊……也不太适合与旁人争夺。”
李琰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今夜他怕是难以睡着了。
‘小崽子非要出去住做什么?宴府哪里有宫里舒适?’
李青烟看着全是粉色东西的屋子咽了咽口水。
粉色花瓶、粉色床幔、粉色珠帘,她还特意看了看这是珍珠啊,粉色的珍珠可是难得的珍品,宴序居然用来串帘子用。
床上铺了厚厚的好几层。
管家就站在一旁,“小殿下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李青烟摇摇头,“满意满意都很满意。”
她都有些好奇这将军府的家底到底有多厚实,光是她这个屋子装饰就价值不菲。
宴序从外面进来时穿着的是黑色衣袍,看着比平时凌厉许多。
不过黑黢黢的一个大块头站在粉嘟嘟的房间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