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李青烟送郑桃花去见了郑家大伯。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有些焦躁的宴理,烦躁地踹了他一脚,“身上长虱子了?”
看着身上多出来的小狗脚印,宴理瞥了她一眼,“要先长虱子也该是小殿下你,这身上弄得都是灰。”
李青烟身上的确都是灰尘,这要怪谁?不还是怪宴理这个狗东西么?
控制不好乌云还非要骑出来,结果那马一动蹄子激起一片灰,都到了李青烟脸上。
诚言的脑袋从一旁车窗钻进来,脸上笑嘻嘻的,“小殿下不懂,这叫春心萌动。”
宴理顺手抄起一旁的垫子扔了过去,还不等打到诚言头上就被一只手接住。
红雨冷着脸将垫子扔回去,又按着诚言的脑袋将人拽出去,“犯了规矩,打五鞭。”
“红雨!你有没有点良心……&*()&”
翠屏放下帘子摇摇头。
李青烟揉了揉脸,他们一群人就她一个算是正常的。只是她捕捉到方才诚言的话,连忙看向一旁的宴理。
“可是真有这个心思?”
宴理随手拿起糕点塞进李青烟的嘴里,“四岁小娃娃就该有自己的事情做,总打听大人的事情作甚?”
李青烟撇嘴一脸嫌弃,‘难怪李琰骂他,真是个狗东西。’
就在这时候院子门口传来声音,李青烟只感觉到一阵风宴理人就不见了。
李青烟看了看翠屏,“这狗的速度和李琰养的猎犬有的一拼不?”
翠屏一本正经说道:“应该比红雨速度快得多。”
郑桃花进了马车抹了抹眼睛然后坐在李青烟身边,“小殿下我好了。”
该问的已经问完了。
当年之所以告诉郑桃花去余镇,是郑桃花父亲嘱咐郑家大伯的。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脾气,要是他也不见了一定会去寻找。
桃花父亲为了女儿的安全,就让郑家大伯给了这么一个假地方,他知道那里是个空城,而且离京城近,去了发现不对劲转头就会回家,一来一回之后也能冷静下来。
可是任谁也没想到余镇会被人改造成如同监狱的地方。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郑桃花甚至连怨恨都怨恨不起来。
大伯听了父亲的叮嘱,父亲是为了她的安全。他们都是为了她好。
“要怪就怪那群买卖人口的畜生。”宴理直愣愣坐在一侧。
李青烟看了一眼他,“不去骑马?”
宴理理所当然说道:“乌云不受控,骑不了马。”
李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