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河,大夏最北端的农业试验基地。
这里现在的气温是零下四十八度。
风像刀片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几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试验田旁。
几个穿着厚重羽绒服的外国老头,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雪地里。
他们鼻子冻得通红,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领头的是国际粮农组织的资深专家,史密斯。
“太荒谬了。”史密斯一边跺脚,一边对着身边的翻译抱怨。
“大夏人是不是疯了?这种温度下,连细菌都快停止活动了,你们带我们来看小麦?”
“这就是一场拙劣的魔术表演。”另一个来自北欧的农业教授耸耸肩,满脸嘲讽。
“或者是把塑料模型插在地里。我在极地考察了三十年,没有任何粮食能在零下四十度的户外成熟。”
刘培强院长,手里攥着一个对讲机,老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坏笑。
他按下了对讲机:“全体都有,掀盖头!”
随着一声令下,数百名在那待命的战士同时动手。
哗啦——
覆盖在几百亩试验田上的特制保温布被猛地掀开。
原本还在嘲笑的史密斯,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风雪中,没有预想中的荒芜,也没有枯黄的死草。
那是一片金黄。
那是连绵不绝、正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金色麦浪。
这些小麦比普通品种矮壮,茎秆粗得像筷子,紫红色的麦穗沉甸甸地垂着,每一颗麦粒都快把外壳撑爆了。
它们在零下四十八度的寒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是生命在绝境中演奏的狂想曲。
“上帝啊……”史密斯摘下手套,不顾严寒,连滚带爬地冲进地里。
他跪在雪地上,颤抖着手掐断一根麦穗。
真的。
有汁液,有韧性,不是塑料,不是模型。
他剥开一颗麦粒,放进嘴里。
一股浓郁的麦香和淡淡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那种淀粉的厚重感,比他吃过的任何顶级面粉都要强。
“这不可能!这违背了生物学!”北欧教授也疯了,趴在地上用放大镜看根系:“根系扎入冻土层三米?这种耐寒性……这是外星物种吗?”
“收割!”
刘培强根本不给他们思考人生的机会,大手一挥。
轰隆隆——
十几台经过改装的重型收割机开进麦田。
巨大的滚筒转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