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塔顶的，是一个代号为“神启（the revelation）”的核心节点。
它像是一个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下级节点传回的所有信息与情感。
而在塔底，则是密密麻麻的微小光点，数量数以万计。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植入了芯片的“信徒”或“使徒”。
“不可思议……”
陈景思院长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大厅。
他推着那副厚重的老花镜，满脸震撼，。
“这不是简单的遥控，这是生物版的‘分布式计算’。每一个植入芯片的人，实际上都变成了‘神启’大脑的一部分。”
“他们平时保留着有限的自我意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思考。”
红后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数据链解释道。
“但只要‘神启’下达指令，这块芯片就会瞬间切断宿主的前额叶皮层功能，接管运动中枢。屏蔽痛觉、删除恐惧、协同战术……一气呵成。”
“也就是说，我们在和一群尸体作战。”
顾辰冷冷地总结道。
“它们不知疲倦、没有感情，且共用一个战术大脑。”
“不仅如此。”
k此时已经不再吃面，手指飞快地在一串代码上滑动。
“老板，你看这里。这块‘天机’芯片里，残留了一段缓存日志，还没来得及上传。因为‘神启’的自毁程序被我们暴力打断，这段日志才得以保留。”
顾辰凑近屏幕：“播放。”
大屏幕上展开了一段第一视角画面，画面中充满了噪点和电流声。
画面摇晃得很厉害，似乎是“天机”生前最后的记忆。
视线边缘是破碎的冰原，远处风雪呼啸。
而在视线正中央，那个名为“诺亚方舟”的庞然大物正缓缓停下。
巨大的舱门打开，并非为了吞噬资源，而是为了……排放。
数以百计的残破尸体像垃圾一样被从高处抛下，坠入冰冷的深海。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被挖去了后脑勺，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一个声音在画面中回荡，冰冷、机械，带着金属质感。
那似乎是直接响彻在“天机”脑海中的神谕：
【编号a-774批次损耗率过高。实验体耐受性未达标。】
【回收核心算力单元。肉体……遗弃。】
画面戛然而止。
会议室内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残酷的冷漠。
那是将生命视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