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窗,洒下一地温暖的光斑。
云微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条浅米色的连衣裙,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只是侧着头凝望着窗外那一片被风吹拂得微微摇曳的树梢,神情恬淡,仿佛一幅静谧的油画。
沈怀川推开病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怀川怔了一瞬。
“怀川哥,你来了。”云微对他笑了笑,站起身。
沈怀川这才回过神,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走上前接过她身边的小行李包,“我们走吧。”
“嗯。”云微点头,跟在他身后。
从医院到云家别墅区的路程不短,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引擎声。
沈怀川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却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云微安静的侧脸。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有机会就追问关于顾瑾的任何蛛丝马迹,也没有哭泣或发呆,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这种反常的安静让沈怀川觉得有些不适应,也有些莫名的心慌,他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云微。”他斟酌着词句,“阿瑾的事大家都在想办法,但你也要顾及好自己的身体,这次住院就是个教训。”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说句你不爱听的,阿瑾是我的挚友,他失踪我也难过,但天塌下来日子也得过,工作也得做。”
“我绝不会因为悲伤就把自己的生活和事业搅得一团糟,更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这话说得有些重,是上位者对不理智行为的规劝。
若是原主听到这样的话,恐怕早就炸了毛,会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不懂自己的痛苦。
但这一次,云微只是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恼怒和委屈。
“怀川哥,你说得对。”她点头,语气满是真诚。
“以前是我太傻了,总以为天底下情爱最大。现在我明白了,人首先得是自己,才能去爱别人,也才能承受失去。”
她的坦然和清醒让沈怀川准备好的一肚子大道理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车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快到云家别墅时,云微忽然开口:“怀川哥,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沈怀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请他吃饭?
他和云微的交集几乎全部建立在顾瑾身上,他们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