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顾母炖了一锅热汤,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儿子让他喝上一口。
她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在的酒馆和桥洞,却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天色越来越暗,顾母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直到深夜,一个好心的清洁工告诉她,下午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很像她儿子的人摇摇晃晃地往江边的大桥走去了。
顾母的心猛地一揪,她疯了一样朝着江边大桥的方向跑去。
冬夜的江边空无一人。冰冷的江风裹挟着水汽,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
顾母沿着长长的大桥,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儿子的名字。
“阿瑾!顾瑾!你出来啊!妈妈求你了!”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终于,她在桥中间的位置发现了一只孤零零的酒瓶。
顾母的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她扶着冰冷的栏杆,颤抖着朝桥下望去。
桥下的江水湍急而又漆黑,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江边的浅滩上,似乎……似乎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