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戴着。
恐怕,昨夜和那个李贵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就是他了!
那日之后,宿琳琅仿佛又回到了在王府时的日子。
萧烬夜不再踏足其他妃嫔的宫殿,几乎日日都留在凤仪宫中,陪伴着她们母子。
宿琳琅脸上的笑又开始渐渐地多了起来。
她去见了弟弟一面。她谢谢弟弟为她所做的一切,但同时也告诉他用蛊害人终究是不对的。
她知道萧烬夜自打登上皇位之后就一直在暗中防备着她的蛊术。弟弟这次的做法无疑会让萧烬夜更加地防备她,猜忌她。
如今她还有孩子。她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惹得帝王猜疑,从而影响到自己孩儿的将来。
宿观弋听到她这番话之后,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很久。
宿观弋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在得知他走了之后,萧烬夜又开始了广纳妃子的日子。与此同时,他还暗中从苗疆请来了好几位御蛊高人。
宿观弋后来就没再见过宿琳琅了。不过每年侄子的生辰礼物依旧是会准时地送到宫里。
直到小太子晏泽八岁那年。
宿琳琅用她豢养的传音蛊给远在苗疆的弟弟传信。他才再一次踏入了京城,然后见到了形容枯槁的宿琳琅。
这么些年萧烬夜的身边早已是莺莺燕燕,儿女成群。
宿琳琅对他的爱也终于在一次次的失望与背叛中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了。
如今唯一支撑着她坐稳这个皇后之位的,就是她的儿子晏泽。
她的儿子是太子,所以他的母亲必须是皇后。
可现在萧烬夜竟然要废掉她儿子的太子之位!要去立别的妃子所生的皇子为新太子!
这自然让宿琳琅无法接受!
为了这个太子之位,她的晏泽从出生起就在这吃人的后宫里受了多少明枪暗箭,遭了多少罪!
可如今萧烬夜竟然要因为自己的喜新厌旧而要废掉太子之位,那一刻,宿琳琅对他只剩下了刻骨的恨!
宿观弋来见宿琳琅的时候,眉头下意识地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宫殿的内外都洒满了气味刺鼻的驱虫药,那是专门用来克制他们苗疆蛊虫的药物。
看到他来,那个曾经雍容华贵的女人像个疯子一样扑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
“观弋!你终于来了!你帮帮我!萧烬夜那个畜生,他不让我见晏泽!他还要废掉晏泽的太子之位!”
“弟弟!你帮帮我!我的蛊对他没用!你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