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和凌樾这么多年的师兄弟情谊居然不到五年就被磨得一干二净,连点渣都不剩。
如果凌樾一直是这样的态度,那他们以后在山庄里的日子可怎么过?
难道就要一直待在这个破地方,看人脸色,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吗?那他还不如拿点钱离开山庄,去外面做个富家翁算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楚心芸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眼眸一转,计上心来,凑到孟昭然身边低声说道。
“夫君,今天举办生辰宴,想必宴会上会来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还有不少江湖前辈。他们肯定都认识老庄主,也认识你。”
在楚心芸看来,孟昭然毕竟是老庄主的亲生儿子,而且如今的庄主还是老庄主的徒弟,深受老庄主恩惠,说什么都不该这样苛待他们。
若是让那些江湖人知道如今的凌庄主如此薄情寡义,把师弟一家赶到这种地方住,想必会遭人耻笑与不屑,甚至会影响他在江湖上的声誉。
“凌庄主若是要些脸面,自然会给咱们换个好地方,不敢亏待咱们。”
“只要我们能出现在宴会上,让他骑虎难下……”
孟昭然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对啊!
师兄最在乎的就是山庄的名声和他爹的嘱托。
只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表现得可怜一点,师兄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为了面子也得把他供起来!
“好主意!”
孟昭然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毕竟师兄如今都这样对他了,撕破脸皮也是早晚的事。
他要是不想想办法,那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只能窝囊地过一辈子。
于是他立刻让楚心芸和孟安去换身衣服。
他们带的衣物里也不全是布衣,毕竟也曾富裕过,还是有几件像样的绸缎衣裳的,虽然款式布料都有些旧了。
只是两人武功都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平日里为了不显财露白,穿得都朴素了些。
而今天因为要回山庄,孟昭然本来是特意往落魄里打扮的,希望能得到师兄的同情和心疼。
没想到师兄是个铁石心肠的,见他如此落魄,面上也没什么变化。
几人都换了一身稍微体面些的衣裳,孟昭然还特意给儿子戴上了那个凌樾刚送的玉佩。
整理好仪容后,一家三口这才挺直了腰板往外走去。
然而林管家早早地就派人盯着他们了。
毕竟这可是两位小主子的生辰宴,庄主特意吩咐过的,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于是孟昭然一家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