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辈子,却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学得如此冷酷果决,和凌樾一个样!
“白眼狼,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恨恨地骂道。
他就知道这次来见他,果然是没什么好事!
坐在一旁的楚心芸只是低头垂泪,她不知道孟昭然私下里做的事,只觉得心碎。
那个曾经会在她怀里撒娇、会为她吹伤口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呢?
回到山庄后,孟安再也没有收到过孟昭然的信,他也不再多想,每日除了刻苦练功,便是跟着凌玥姐弟四处撒欢,甚至还和凌玥凌珏两人在后山的树下立了誓言。
“等我们十五岁了,就一起去闯荡江湖!”凌玥挥舞着她新得的鞭子,意气风发。
“到时候我是名震天下的红衣女侠,凌珏就是那个跟着我后头谁也不理的冷面剑客,至于小安你嘛……你就是我们的……我们的……”
“我是大总管行了吧!”孟安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嘻嘻地接过话头。
“你们负责打架,我负责管钱管饭管住宿,保证让你们走遍天下都饿不着肚子!”
凌珏难得地轻笑出声,点了点头:“成交。”
数月后的一天,他们正在用午膳的时候,林管家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凌樾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庄主,刚传来的信儿,孟昭然和楚心芸没了。”
凌樾原本正给云微夹菜,闻言手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孟安。
凌樾放下筷子,看了眼云微,然后给林管家使了个眼神。
两人走到内堂。
“怎么死的?”凌樾开门见山,语气中没有多少悲悯。
“服了过量的鹤顶红。”林管家叹了口气,“衙门那边查过了,房门是从里面栓死的,财物也没丢,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是自尽。”
凌樾沉默了。
他知道孟昭然那种人是没胆量自尽的,除非……
凌樾回来时,孟安已经放下了筷子。
看着师伯那凝重的神色,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师伯,是他们吗?”孟安轻声问道。
凌樾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他们走了,服毒自尽。”
凌玥和凌珏也停下了动作,担忧地看着孟安。
孟安低着头看着碗里,过了好久他才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主动找到凌樾,换上了一身素色的长衫,低声请求道:“师伯,我想去祭拜一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