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随便啃个冷馒头。
一日午后,孟昭然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包刚买的点心,想哄哄妻子。
一进门,就看见楚心芸痴痴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那隐约可见的山庄轮廓,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孟昭然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走过去揽住她瘦削颤抖的肩膀,安慰道。
“芸儿,别哭了。你这样哭坏了身子怎么办?日子还要过下去啊。”
“再说了,咱们还年轻,以后……以后咱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他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安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更何况在他看来,楚心芸这般哭天抢地实在是没有必要。
孟安在山庄里那是去当少爷的!
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门有马车,进门有丫鬟伺候,那是掉进了福窝里,有什么好哭的?
然而这番话听在楚心芸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孟昭然。
“你说什么?”
下一秒她像是疯了一样,一把用力推开了孟昭然,尖叫道:“孟昭然!你还是人吗?!”
“安儿才刚离开我们不到一个月!那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你现在不但不担心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居然……居然还想着生下一个?!”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把他当什么了?当成随时可以替换的物件吗?!”
楚心芸哭得声嘶力竭,“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做梦还梦到安儿了!梦到他身上全是伤,哭着喊娘救命!哭得嗓子都哑了!我这个当娘的心都要碎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孟昭然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他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心里最后那点耐心彻底烟消云散了。
“够了!”
孟昭然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怒吼道:“楚心芸!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你就知道哭哭哭!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安儿那是去享福了!享福懂不懂?!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也就你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才会整天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好!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那你去啊!你去山庄门口跪着求他们把你收下当个丫鬟啊!看他们理不理你!”
话音未落,孟昭然转身狠狠地摔门而去。
楚心芸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