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这么多钱,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孟昭然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他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才将早已烂熟于心的说辞娓娓道来。
“芸儿,我也想通了,咱们得好好过日子,不能总这样坐吃山空。所以我前些日子去转了转,正好碰到几个以前认识的布商,他们就带着我做了笔布料生意。没想到这生意还真做成了!”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插在楚心芸的发间,柔声道。
“这是特意给你买的,以后咱们有钱了,我再给你买更好的!”
楚心芸看着丈夫那副满面红光的模样,心里的疑虑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也被喜悦冲淡了不少。
“真的?你是说真的?”
她颤抖着手抚摸着那些银子,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回却是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今丈夫能赚钱了,那儿子知道了,会不会愿意回来?
当初儿子之所以不愿跟着他们,不就是因为山庄里比家里富足吗?
若是家里也能让他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血浓于水,他总归是愿意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的吧?
最近这段日子,孟昭然可谓是春风得意。
赌坊那边,他的手气一直不错,虽然也有输的时候,但总体来说还是赢多输少。
而且他很聪明,懂得见好就收,每次赢了钱就给家里买点东西,或是给楚心芸添置点首饰,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
妻子也不再整日哭丧着脸,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转眼便入冬了。
这一天,两人收到了孟安托人从山庄送来的第一封信。
楚心芸捧着那封信,手都在抖。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信,看着上面的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擦都擦不干。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报了平安,说自己在山庄一切都好,师伯师娘都很疼他。
最后还问候了爹娘身体可好,天冷了记得加衣。
孟昭然看完信,倒是没多大感触,只是冷哼一声,有些不屑地说道。
“我就说吧!那小子就是在山庄里享福呢!一看就是没受委屈的样子,你就是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