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笔迹来更是惟妙惟肖。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把这点本事用在了欺骗自己妻子,利用亲生儿子这件事上!
那些书信根本就是他自己伪造的!
在屋里哭了很久,楚心芸才擦干脸上的泪痕,把那些信重新收好,放回原处。
她什么都没说,也没去找孟昭然对质,第二天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只是那一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哀怨和期盼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如同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心惊。
她翻出了一些布料和针线,开始重新给儿子做衣裳。
从前送去山庄的那些衣裳确实没用,楚心芸以为儿子正在长身体,身形会像同龄孩子一样抽条。
没想到这次见面才发现,那孩子竟然越发圆润起来,白白胖胖的像个年画娃娃,看着倒是挺喜庆,也说明他在山庄确实没受苦。
只是这样一来,她之前做的那些的衣裳自然也就穿不上了。
儿子曾在信中提过衣裳有些小了的事,还说如果她方便的话,可以稍微做大一点。
但那封信的末尾也提到了最近练功有些进步,师伯奖励了一些东西,问爹娘需不需要。
于是那封信便被孟昭然截了下来。
孟昭然满脑子只有钱,哪里会在意一件小小的衣裳?
他没把衣裳的事告诉楚心芸。
楚心芸一边穿针,一边回想着那天见面的场景。
儿子看着她时那有些复杂的眼神,除了冷淡,是不是还有一丝失望?
是了,或许在孟安的眼里,自己也从来不是一个好娘亲吧。
连亲生儿子的身形变化都一无所知,也不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年复一年地给他送去根本不合身的衣裳。
想到这里,一滴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孟昭然从孟安那得到的银子,不到一个月就被他在赌场里挥霍一空。
这期间他还欠下了不少债,被人追着打。走投无路之下,他便又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见楚心芸又坐在窗前忙着那些不值钱的针线活,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你整日就干那个破烂玩意儿,能挣多少钱啊!还不够喝壶酒的!”他没好气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