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中始终有一根刺,扎得她日夜难安。
那就是孟昭然曾经的未婚妻。
楚心芸在和那些爱嚼舌根的丫鬟婆子闲聊时,很快就知道了一些事。
原来早在孟昭然离开后的第一年,师兄就曾提过为她相看人家,甚至想把她许配给江湖上的一位青年才俊。
可却被她拒绝了,说想为孟昭然守着。
如今孟昭然回来了,那个女人也并没有避嫌。
她每日抚琴作画,却也总是恰巧地出现在孟昭然必经的路上。
孟昭然虽然已经和楚心芸成了亲,但面对这个曾经青梅竹马,心里难免会有愧疚。
楚心芸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她当然会不愉快,她好不容易才过上这种日子,怎么能容忍有人觊觎她的丈夫,威胁她的地位?
于是她开始故意带着孩子去那人面前晃。
每当孟昭然和她说话的时候,楚心芸就会抱着安儿出现。
只要楚心芸带着孩子一走近,孟昭然的注意力果然就会被转移,然后顺理成章地跟着她们母子离开。
这一招屡试不爽。
而那人也渐渐察觉到了楚心芸的针对,于是也不再手下留情。
次数一多,楚心芸便对着孟昭然哭诉。她一边哭,一边收拾包袱,作势要走。
孟昭然哪里舍得儿子,又哪里受得了她这般哭闹?
“芸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赶你走?”
孟昭然一把抱住她,柔声安慰,随后眼神一冷。
“你放心,我会去跟她说清楚的。既然已经错过了,就不该再纠缠不清。”
于是,孟昭然便去找了曾经的未婚妻。
没过多久,楚心芸正在屋里逗着儿子玩,丫鬟突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禀报。
“不好了!那边……那位姑娘没了!”
楚心芸震惊,甚至有一瞬间的恐慌。
她没想让人死的,真的。
她虽然讨厌那人,但她只是想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想让她早点嫁出去,只要不要再缠着她丈夫,不要再在他们一家三口面前碍眼就好。
她从没想过要逼死她。
因为这件事,孟昭然也遭了一顿严厉的训斥。凌樾大发雷霆,罚他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甚至差点动用了鞭子。
可死人终究是争不过活人的。
那人死后,那根扎在楚心芸心头的刺终于被彻底拔掉了。
她的日子确实轻快多了,再也没有人会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的丈夫。
她是孟昭然唯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