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沛公安市厅就与瀚海园区一街之隔,天高云薄,阳光普照,瀚海集团赤金铁塔Logo与神圣巍峨的国徽遥相对应,那人身披骄阳,站得笔直的伫立在当中,漂亮得迷人。
陈牧站在台阶下微笑的盯着他,完全不介意他眼里迸发出的憎恶和嫌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属于他的玩偶回来了,该把他摆成什么模样才好呢?
他迫不及待上前一步,伸手碰上他跳动金色阳光的睫毛,但还没碰到,后者很嫌弃的撇开了,绕过他就走。
二人擦身而过,空气有干净的味道浮动。
陈牧在后面望着咫尺间那抹俊逸的身影,浅色瞳孔呈现病态的莹亮,这样倔强的一个人,哭起来一定很看好。
纪初一坐上车,后排挡板就降了下来。
前排金佑成的身影在缝隙中越来越窄,纪初忍不住扯起讽刺的嘴角,这人这次又打算扮个什么角色?瞎子跟聋子?
陈牧看似心情是很不错的,吹着口哨上车后,便环上纪初的腰,一手在盒子里挑挑拣拣。
盒子里的东西比起在船上的更为丰富,很多纪初都不认识,但这里头的每一件东西叫他看一眼就会觉得生理性厌恶,要自剜双眼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还强迫性地执起他的手去选,纪初胸口闷着一口气。
他想起,他这个人,他这双手曾做过很多事。
捧过数学竞赛的奖杯,拿过学校颁发的奖状,接过北纲的录取通知书,一路陪伴他的鲜花掌声赞扬明明还离得并不遥远,什么时候起,他却要用来抓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设计得千奇百怪,有一些新奇得连陈牧都匪夷所思,拎在手里看使用说明。
纪初闭着眼将东西一把推开,嫌恶地说,“陈牧,你要做就做,但麻烦把你手里的东西扔远点。”
小玩意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认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陈牧微微一哂,“宝贝,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他卡着纪初的下巴,用鼻尖无比亲昵地蹭纪初的鼻尖,“你没有选择。”
纪初一向是很分得清形势,他从来都知道在兄弟仨面前只要顺从,就会好过,可纪初本来的性格其实是很拧的,他有他的原则,也有他的底线。这些是他的魅力,也是他的痛苦来源。
他啪的一下打开陈牧的手,将置在陈牧腿上的盒子一把掀翻,冷瞪着他,“我要是不呢?”
哐当一声,原本还遮在里头不能见光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淫秽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滚了一地,有一根东西由于太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