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没有反驳,的确,除了他的生死,其他的他们确实没必要在意。名利场里厮杀半生,他们那里会需要谈感情,想要一个人,他就得在身边,不管他愿不愿意。
小东西傻是傻了,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不知道是不是有他调教得当的原因在,小东西sex的技巧越发娴熟,陈牧嘶嘶抽气,十分痛快,五指深陷他湿软发丝,一边又偏头邀请一直站在门口观摩的陈毅,“不来吗?”
陈毅看一眼覆在陈牧胯间那张呆滞空洞的白皙脸庞,淡声道,“不必了,”他转过身,“我对肏一个傻子没兴趣。”
“这跟肏一根木头有什么区别。”
之后,陈毅就很少踏足荣景帝城,陈牧却乐此不疲。
这些天他又在纪初身上解锁了一个新玩法。
他会把小傻子捉过来,用奶油抹上他的脸颊,下巴,锁骨,乳尖,在让他看着他如何被一寸寸吃干抹净,逼得小傻子缩在他怀里哭得鼻尖通红。
一年多了,小傻子的身体早就被他们开发的异常敏感,粗壮阴茎稍稍一闯入,都不用太用力操干,就会颤抖着射湿他的腹部。
每当这个时候,陈牧都会自欺欺人的想,或许他也有获得快乐。
就愈发的喜欢看他在他身下意乱情迷。
长时间的刺激,叫小傻子口干舌燥,在陈牧伸手去抚摸他疲软下去的性器的时候唯唯诺诺的摇头,叫道,“水,渴,我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就将人抓起来,叫他骑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叫他进得很深,小傻子不堪负重半愉半痛地嘤咛出声,陈牧轻笑着够起酒瓶喝了一口,又用瓶口那点湿润粘湿指腹,点了点小傻子那红得艳丽的唇。
荔枝味的莫斯卡托酒味清淡,甜甜腻腻就像一种解渴的小甜水。小傻子渴惨了,伸着舌头,绕上他指腹,用力吸吮,舍不得浪费一点。陈牧就牵引他,贴上他的唇。
荔枝的清甜瞬间在唇齿间淌漾,小傻子尝到了甜头,就越发的贴紧他,小动物舔舐皮毛,软软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他的唇缝,就想要汲取那一点点甘甜。
陈牧坏死了,他越想要,越往后仰头。小傻子表情是空空的,但侵染情欲的眼睛格外迷离,他或许不明白为什么甘泉会自己跑,可他太渴了,艳艳的嘴唇便只得追着跑,陈牧一直闷笑着看着他,终于在头贴上墙壁时,一把扣住小傻子的小脑袋,一口含住他。
许是他的动作太大,吓到了小傻子,小傻子身躯缩了缩,却又受不了甘露的诱惑,主动献上那截软肉在陈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