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木门没多久就被拉开,一位头发灰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门口,穿着灰色中山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足迹鉴定泰斗马玉林。他身后跟着的,正是程家业。
“好小子,快进来快进来。”马老笑着就要去接过沈明拉着的行李箱,掌心的老茧粗糙而温暖。
“别别别,我自己来就成大爷。”沈明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行李箱往后提了提。“箱子又不重,打扰了大爷。”
“打扰什么打扰,上回就让你来西北,这回你也不用去住宾馆了,就住我家就成,你大娘煮羊肉好吃的很。”
进了院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却摆满了花草,墙角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放大镜卷尺和几本泛黄的书本。
堂屋的墙上挂满了老照片,其中一张是马老年轻时在案发现场的留影,他蹲在地上,正专注地观察一枚脚印。
除此之外就是满墙的各种画卷,画卷上都是马老自己写的毛笔字和画的画。
环境优雅低调,实在想不到这小小的几间平房里竟然住着西北的码踪传奇,实在是太过于低调了,证书奖状啥的更是一个都没漏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