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九难虽然舍得，但是面对他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一向精打细算的黄佐却坚决抵制。
“小先生不可！此乃天师神物，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要是......要是刚才有这么一颗，灰六弟也不会含恨而去......”
说到这里，刚醒过来的黄佐因为伤心过度，又险些昏厥。
吓的黄佐老伴儿和黄鹂儿赶忙捶胸拍背。
这一次，华九难终于听清了黄佐的话。
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的不敢相信。
毕竟在所有出马仙中，灰老六和他可以说是“贫贱之交”。
就如同一起苦过来的兄长。
因为内心太过震撼，华九难罕见的一字一顿开口。
“黄老哥，你刚才说的什么？！”
“灰六哥他？！！”
黄佐摇头不答，已经老泪纵横。
常怀远勉强打起精神，沉痛的开口。
“小先生节哀，六哥他......他已经为您尽忠了！”
“不只是六哥，灰家仙满门忠烈，我等惭愧！！”
确定灰老六真的已经离自己而去，华九难瞬间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甚至连表情都没了，就是那么呆呆的站着。
大悲无声......
这一幕吓坏了青石、翠竹两个仙童，赶忙运起天师一脉术法包裹华九难。
“小老爷您万万不可如此，还请节哀！”
要知道修行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大喜大悲，所以到了仙的程度，才会看淡一切。
华九难如今的状态，随时可能“入魔”。
也就是心境失衡之下，做出种种不可预料的举动，害人害己。
担心华九难的可不只是两个仙童，常怀远更是如此。
挣扎着走到他的身边，两只同样白皙、骨感的手紧握。
“小先生还请以大局为重！”
“如今之计，给灰六哥报仇雪恨才是正道！”
常怀远不愧是“兵家血衣”，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
这时候说什么“节哀”纯属扯淡，唯有转移华九难的注意力，让他把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出来。
发泄到青石棺身上！
事实证明，常怀远的方法果然奏效。
听到报仇两个字，原本无神的双眼中瞬间恢复了神采。
不过并没有暴怒，而是平淡。
那种骇人的平淡。
就像是毁灭雷暴到来之前最后的平静。
轻轻反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