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一个人去茶馆,深夜又一个人坐上返途的车。
他有时候在茶馆一待就是一天,那一天,就坐在角落里看她表演。
在茶馆歇业的前一天,周砚川像往常坐车去茶馆。
他依旧选的角落位置。
女孩今天穿的是件鹅黄色的小兰花旗袍,头发半扎,干净明艳的漂亮。
她抱着琵琶上台,比起最开始,恬静又从容。
婉转悠扬的声音在茶馆里响起。
除了中午停下去吃个饭,一唱就是到晚上。
随着窗外天色暗下来,台子上的人也缓缓起身,从侧方离开。
周砚川起身后没跟着她去后台,为了不被发现,而是去了院落里等。
雪落枝头,他的肩膀也覆了雪。
终于,温玖从房门里走了出来,穿着件白色羽绒服。
周砚川望着她。
同时也看着从她身后走出来的贺时旭。
两人并没急着出来,而是在房檐下站着聊天。
期间,贺时旭的视线未曾从女孩脸上移开过半分,他一直低着头,很宠溺地跟她说着些什么。
这时,他看见贺时旭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拂去落在女孩发顶的雪花。
而他面前的人,显然是没想到,站在原地僵滞了几秒。
贺时旭说是有雪。
她轻轻说了句什么。
他轻笑出声。
眼前一幕美好温馨,周砚川心脏却像是被浸了冰水的棉絮层层包裹着,沉甸甸地往下坠。
天冷地冻,唇间呵出的白气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可他却又舍不得不去看她。
雪花落进衣领,周砚川近乎自虐般去看温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试图去劝说自己,他们只是正常的聊天。
可哪怕只是正常聊天。
他还是嫉妒的快要疯了。
房檐下,温玖轻轻跺了跺脚,贺时旭立即侧身为她挡住风。
这个细微的动作,周砚川终于忍不住闭了闭眼。
真的好难受啊。
但痛楚之余,竟还生出几分可悲的慰藉。
至少他是真的对她好,而她看起来状态也还不错。
*
年后周砚川在一个深夜离开,离开前把女孩公寓隔壁和楼下都给租了下来。
她把小黄接到了北城。
他跟着她,不止一次地看到,她工作到半夜还回来遛狗,为的就是怕小黄太闹腾,吵到其他住户。
周砚川这一走,就又是两个多月,他不敢过于频繁的去看她,怕一切前功尽弃,怕自己哪一刻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