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必如此。”俞景叙忙推辞,“举手之劳罢了。”
“你是不拿我当朋友吗?”苏珵明歪着头,“当我是朋友,就收下,一个砚台而已,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听说不贵重,俞景叙才敢要。
二人聊了会先生布置的功课后,这才分开。
回到俞府,俞景叙将书袋递给书童,直接朝锦华庭走去,这一年多来,他每天都是在锦华庭这边用晚膳。
俞昭也在。
俞景叙礼貌给父母亲问安,才在花厅坐下。
盛菀仪看到了那个精致的锦盒:“这是何物?”
俞景叙打开盒子,果然是个砚台:“我帮了同窗一个小忙,这是他非要送的谢礼。”
“这砚台……”俞昭原本没太在意,随意瞥了一眼,猛地凝住,“这纹理,是上好的老坑歙砚,而且看这雕工,绝非近年新物,怕是有些年头了,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