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笑脸应付了片刻,终于寻了个借口脱身。
她抬眼,看到了盛菀仪。
那位俞夫人是俞府原配,盛菀仪是俞府平妻,这二人,身份天然对立。
思及此,沈芷容款步走向正在与人攀谈的盛菀仪,笑道:“俞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盛菀仪有些诧异。
沈家乃是权阀望族,百年基业,出过两位皇后娘娘,可以说,沈家与当今皇室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多少人想攀附沈家都没机会。
沈家嫡长女,竟主动找她攀谈?
盛菀仪立即跟着去了另一处。
沈芷容故作犹豫,压低声音:“方才我无意间走到后院暖阁附近散心,瞧见苏公子与贵府的大夫人似乎单独在一屋子里说话……这梅园人来人往的,虽说苏公子品性高洁,但终究……瓜田李下,恐惹闲话,俞夫人是当家主母,还需多加留意才是。”
盛菀仪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她就说江臻一个屠户之女,凭什么能迈进太傅府,又凭什么能让苏家小少爷喊一声干娘。
原来根子在这里。
江氏竟与苏屿州的关系非同一般……
原来,她根本就不用费心思算计江臻,因为江臻已经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