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付掌柜那事,连带我接手的这个铺子都被人戳脊梁骨,成了这条街上生意最差的!”裴琰叹气,“我正愁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呢,臻姐,就当帮小弟我解决个大麻烦,怎么样?”
江臻叹了口气。
这家伙,真是换着花样来帮她。
但确实,两家纸铺放在一处,成竞争对手,对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斟酌了一二后,点头:“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铺子必须按市价来,该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一文也不能少。”
裴琰大喜:“那当然是按市价,到时候我安排人和魏掌柜对接。”
这件事聊完。
谢枝云神秘兮兮从袖子里拿出一幅画,展开放在桌上:“你们瞅瞅,如何?”
画上是一位身着杏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他面容俊朗,眉目疏阔,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神清正,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
人物光线明暗处理得恰到好处,使得人物轮廓清晰,立体感极强,仿佛随时会从纸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