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皇上宣您进去,请随咱家来。”
皇帝并未坐在御案后,而是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外面慢慢暗下来的天色,背影显得有些沉凝。
“居士不必多礼。”皇帝沉声道,“朕问你,今夜,你真的能做到吗?”
江臻屈膝:“回皇上,皇后娘娘心结深重,非药石可医,臣妇不敢妄言十成把握,只能说大概,八成。”
皇帝蓦的转身。
八成……从未有太医敢说,有这么高的把握。
他缓声道:“那朕就信你,你需要朕如何配合?”
“只需皇上给予臣妇行事之权,并确保期间无人打扰即可。”江臻道,“具体如何做,臣妇会相机而动,若事有不协,或娘娘反应过于激烈,臣妇会立刻停止,退出宝月楼。”
皇帝抬手:“老梁,你安排人配合居士行事,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就地处决。”
夜色如墨,宫灯在风中摇曳。
宝月楼仅有两个宫人伺候,亮着一盏灯,四处都是黑暗,显得阴森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