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贪婪的脸。
她笑了笑:“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早在你们所有人点头,让叙哥儿喊盛菀仪一声母亲时,他便已不再是我江臻的儿子,怎么,如今要谋夺产业了,便又想起我是他亲娘,想起这唯一的血脉了?”
俞景叙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娘亲就不再认他了……
“无论怎样,叙哥儿跟你都有血缘关系,这是抹不去的事实!”俞老太太阴沉着一张脸,“你不给他,还能给谁,难道真想带到棺材里去,或者便宜了外人?江氏,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答应,否则……否则我俞家就休了你!”
“对,休了她!”
“如此不孝不贤、不敬族亲、忤逆尊长的妇人,我俞家要不起!”
“休了她,让他们江家再也抬不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