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苏淼怎么可能会突然喊他老公?
周池御用手指去戳她娇嫩的唇腹,“再喊一次。”
但不管他怎么拨弄苏淼的唇瓣,都再没听到她开口。
连梦呓都没了。
渐渐退烧后,苏淼的状态平复下来。
重新沉沉睡去。
周池御等不到那声呼喊,纠结得失去了睡眠。
他把快要掉到床底的小星源抱回来,放在苏淼身边。
又给盖好被子,然后一个人在床边坐了许久。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
周池御想到什么。
起身出了房门。
过了几分钟后,他从书房回来。
手里拿着一个新的防狼喷雾,和苏淼之前掉在车上那个一模一样。
周池御搜索同款后,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替换了旧的。
他把新的防狼喷雾,塞进了苏淼最常用的挎包里。
周池御睡不着。
但也舍不得离开。
他重新躺回床上。
结果刚躺下,不到两分钟,小星源滚着滚着,滚到了他头上。
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横冲直撞,精准踹向他左眼。
跟昨天那一脚,配上了。
周池御抓住小星源的脚,黑着脸把人从头上扯下来。
塞回到中间躺好。
然而不到两分钟,小星源又一次滚到了床尾。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抱着他的小腿,很用力地咬了一口。
周池御疼得“嘶”了一声。
这要不是亲生的,他真的想踹下床了。
周池御刚闭上眼睛,更大的一只脚搭了上来。
精准奔赴小池御——
周池御这一下,疼得翻身掉到了床底。
他挣扎半天,一只手颤颤巍巍从下面伸出来,用力抓住床上的被子,另一只手“武当”。
抓住被子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起,疼得脸色发白。
她不会是知道他在梦里,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故意惩罚他的吧?
周池御要是知道会挨上这一脚,在梦里可能就会收敛一点了。
但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做了什么梦?
更不可能知道他在梦里,做了许许多多过分到不能详细描述的事情。
周池御终于缓过来。
这次,不敢上床躺了。
他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娘俩。
想到苏淼说的那句话:幸好儿子像我不像你。
确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