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进去,“这不是没加班吗?下班就来找你了,我饿了,晚上还没吃饭。”
季砚宁也不会做饭,直接给某家高档餐厅打电话点餐,一个小时之内就送达了。
韩雨吃饱喝足以后窝在沙发里,开始有点昏昏欲睡,又躺了五分钟,他坐起身,不能再躺着了,今晚来是干正事儿来的,可不能在掉链子了。
他强撑起精神,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瞬间就精神了。
季砚宁收拾完厨房也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韩雨穿的特别凉快,就是字面意思的凉快。
他穿着季砚宁新给他买的真丝睡衣,薄的就跟没穿一样,里面的四角内裤还是深色的,淹没在睡衣下朦朦胧胧的,看的季砚宁热血上涌……不对,是下涌……也不对……
反正上下都涌。
‘‘老婆,我觉得我要流鼻血了。’’
韩雨拍了拍床,示意他赶快过来,他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不能浪费时间。
季砚宁听话的走过去上床,看着韩雨没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也跟着滚动两下。
韩雨看着他何尝没有欲望呢,他都感觉自己10了,抬起身子慢慢蹭到他面前,伸出干净细嫩的手指捏住他的睡衣衣角。
“老公,我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闻言他喉结再次滚动,轻轻说了句:“好。”
室内温度变高,空调的温度都供不上他们了,但是两人现在也没有心思管热不热。
指尖燃起微光,像点燃的烟草,烫过锁骨,烧尽肋间。
呼吸像被撕开的棉絮,散乱,黏腻,飘在半空,又被下一秒的热浪压回喉底,化成模糊的呜咽。
今晚季砚宁真的很温柔,韩雨甚至都没感觉到多少疼痛,全程都是舒服的。
季砚宁这半个多月也不是白学习的,为的就是不让韩雨感觉到疼,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
第二天两人都没起来,再一睁眼已经是下午了,韩雨伸了个懒腰,牵扯到酸疼的腰了。
他嘶了一声,听到动静季砚宁下意识伸手帮他揉腰,随后才从睡梦中醒来。
“老婆,早安。”
“早……”
韩雨的声音真是一言难尽,他抿了抿唇,一说话才感觉嗓子有点火辣辣的疼,还很干吧。
季砚宁是个有眼力见的,立马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进来给他喝。
破锣似的嗓子经过温水冲洗一下,瞬间舒服多了。
“洗漱。”
韩雨现在说话都是言简意赅的,不是他不想多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