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小屋里,年轻樵夫半跪在床榻一边,握住了床榻之上妇人的手,妇人则是一脸虚弱的看着他。
“小争,跟着母亲苦了你了。”
她轻声道,满脸蜡黄,已无多少血色,是五衰之相,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
年轻樵夫摇头,端过了一旁的药。
“不怪母亲,是孩儿的错,不该和几位哥哥起争执,更不该打伤几位哥哥。”
他说道,一勺一勺的给床榻之上的妇人喂药。
妇人伸手摸了摸年轻樵夫的头。
“不怪你,是母亲没有一个强大的家族,保不住你。”
“你的天赋比他们好,他们只是嫉妒你,只能以这般手段废掉你的根骨,”
“若是……”
“母亲,别说了,孩儿觉得现在也挺好,这里无人打扰,清闲自在,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年轻樵夫打断了妇人的话,仿佛早已抹去了棱角,唯一牵挂的只有床榻之上的母亲。
妇人看着他,微微一叹。
许久,等床榻之上的妇人睡去,年轻樵夫走出了屋子,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抬头,正好看到院子里的人。
是那个书生,就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一手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翻看着。
他竟然还没有离开。
“你没走?”
他眉头一皱,问道。
林凡抬头看向了他,淡淡一笑。
“此处静谧,正适合看书,我打算在此多待上一段时间,你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林凡笑着道。
年轻樵夫看了他一眼。
“随你。”
然后便不再理会,只自顾自的在院子的水井里打水,然后烧火开始做饭。
一切都和普通农家人一般。
日落,最后一缕阳光在大地尽头隐去,林凡抬起了头,正看到年轻樵夫点起了油灯,然后添上了饭菜,端到了床榻边。
“小争,外面有客人吗?”
妇人问道,年轻樵夫刚要摇头,林凡的声音便从外传来。
“算不上客人,只是一个路人,借贵地看看书,夫人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只一句话,却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抚平了妇人身上的疾病,让妇人呼吸都顺畅了些。
妇人未曾察觉,但一旁的樵夫却满是震惊。
他看到母亲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恢复了血色,看到了母亲僵硬的手臂竟舒缓了开来。
这是……
他看向院外的那个书生,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