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男人,像是溺水一般紧拽着他的后背。
他满面潮红,被老男人的吻技亲得两腿发软,他微微踮起的脚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身上饱满柔软的肌肉线条尽数凸显。
货真价实的废物家伙。
这样有力而健壮的肉体,只是一个称呼,就如此简单地沉沦在年长同性的猥亵里,纯粹得要命。
白季徵眼角的皱纹因笑意越发明显。
作为人类不合格,作为性处理肉壶,明明是一百分。
书房里,晨光正好。
岳父的大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施礼晏紧张地坐在他的怀里,耳边全是岳父灼热的呼吸声,鼻尖也都是他的味道。
丰满的两腿并拢,解开了昂贵的皮带与西装裤,内裤也褪到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小三角。
透粉色的贞操锁像一个小桃子,深粉色的爱心阴毛更显得色情可爱,只看这里,不禁遐想起会是一个怎样的娇小柔软的可爱男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西装革履的肌肉男?
变态。
男人说话前的抽气就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不带着一丝关爱的语气宛如诘问:“洪迤是对你怎么做的?”
呃!
他一把掐住肌肉收紧的腰腹,大手用力拽下包裹翘臀的西装裤,勃发硬物挤入丰满的腿根间,灼热的呼吸在脖颈上吹拂,烫得施礼晏想要流泪。
呼……
女婿砰砰狂跳的心脏清楚地传递到自己的身上,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胯间的锁笼,掌根抚摸而下,感受着滑嫩皮肤下腿根肌肉的抽搐变换。
“父亲……啊~好涨…咕啾~嗯、唔嗯?!”
白季徵送上奖励似的吻,手指揉捏着两个饱满轮廓的小球,偶尔曲起手指敲击被硬物拘束的阴茎,惹得废物女婿的软热腰肢不住扭动,哀求着向他索吻。
“哈……哈啊…?哈……难受、疼……父亲!不要玩了好不好……好难受呜、鸡鸡痛……”
“快说,亲家公对你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烟味让他联想到洪迤手上的烟烫过鸡巴的快感,皮鞋里的脚趾蜷缩,手指抓紧了男人的大腿,胡乱喊道:“爹、啊…爹他用鸡巴给我治?治~嗯、骚病!精液…热热的、在肚子里烧起来了呃~”
啪啪!
“不堪入耳。”
白季徵的大掌轻轻扇打着肉球,再用掌心包裹整个生殖器,手腕稳稳地抖动整个肉具。
难耐的快感加上极致的精神刺激,逼的施礼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