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散,生不如死,要说糟蹋他一顿……这样的惩罚,自然是不够的。
施礼晏被洪迤杀人般的目光吓得满头冷汗,忍不住露出更加讨好的笑容,胯下和胸前都隐隐作痛,心跳却不受控地加速,呼吸也逐渐加重。
不要擅自兴奋……可恶!
施礼晏从兜里掏出一串安全套,一条正正好六个,心虚地撇开眼睛,哑声说:“今天、只…只能六次哦……”
脸红什么,啧……
洪迤心底的怒火一下染上了淫靡之色,暗骂一声骚货,让施礼晏脱光了,用嘴叼着剩下的安全套赶紧趴下。
刚才不可一世的精英律师又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人这就狗趴在生锈粗粝的铁杆栏上,那张贱嘴不说话乖乖叼着安全套,喉咙黏黏地呜咽着,口水滴答不停,看着别提多顺眼。
啪!啪!!
啪!啪啪啪!
连串脆耳响声,男人的屁股被抽得通红,疼得他的臀肌一缩一缩,性感的腰窝颤着,被锁在贞操锁里的小鸡巴也晃悠悠地吐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越看越恼火,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现在简直就是站街边最廉价的那种婊子,不对,毕竟男婊子也没有被锁住鸡巴的爱好。
施礼晏要区分到太过变态好色,而愿意去无偿吃男人精液的那种垃圾肉便器才对……妈的,这才几年没见?怎么学得这么骚!
洪迤恼怒得掐着施礼晏的大肥屁股拽到自己胯上,鸡巴埋在股缝里一顿厮磨,大掌继续扇着臀尖到后腰,怒色羞辱道:“就这么想吃你爹的种是吧?骚肉哪学的?去什么健身房,这练得都是什么?小时候教武功嫌苦不学,长大了就去学这些骚的是不是?让你变态!让你发骚!”
“呜、错惹……唔错惹……爹、爹呜!对唔起……好疼、皮鼓?嗯啊~要…烂了……啊啊、爹~”
施礼晏被打屁股打得发情了,半吐着舌头说不清话,洪迤还在说着过去的回忆——明明在白季徵面前他那么快就适应了,可面对洪迤,他事实上的父亲……他的理智清醒得要命!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兴奋!?
施礼晏羞耻得想要掐死自己,可被父亲惩罚掌控的感觉让他脑子一阵酥麻。
想到之后的性交,他的鼻涕口水止不住的流,四肢百骸都酥软用不上力气,趾高气昂变成了发情雌堕脸,只能像母狗一样趴在栏杆上,晃着腰挤蹭自己被冷落的乳头。
“妈的,扭什么扭!奶子就这么骚?说实话,奶子这么大是不是给人揉的?妈的……气死老子了!烂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