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父的鸡巴、是……是这样的啊……看起来操逼也好厉害……唔、龟头好大……好翘,好好吃的样子……啊、被操手心了……要尿、憋不住了呃啊!
施礼晏忍受着掌心带来的震颤麻痹,低头紧盯着自己握着岳父鸡巴的手,不愿意放过一分一毫。看着鲜红的大龟头在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里,一下又一下撞上他鼓胀紫红的睾丸。
哈啊……父亲、鸡巴粗粗的……好硬好厉害……唔、身为女婿……鸡巴却这样垃圾……呜、被撞蛋蛋好舒服喔,这样的我……我还算是男人吗?
这种隐密的乱轮背德感让他兴奋至极,忍不住流出几串眼泪,他本来就很容易莫名其妙的流泪,住在别墅的这几天是他眼泪最少的几天。
但是,都好兴奋!好幸福——呜!
施礼晏,你的人生真的要完蛋了……怎么这样、哭怎么会幸福,完了,真完了……
施礼晏失神地想着,看见睾丸胀起的搏动鸡巴埋进他丰满的腿根,施礼晏立刻并拢且抽动着内侧肌肉,试图榨出他从来没吃到过的岳父精液。
白季徵极具压迫力的脸在看着他,似诘问,似责怪,施礼晏躲不开豪门岳父的眼神,羞耻得整张脸红透,细密的汗珠爬满皮肤。
哈啊……我的废物鸡巴怎么还在、还在滴水……不要看了……呜、不要看那里啊……
白季徵看着他撒尿的样子,埋进湿热肉腿间的粗壮跳动,一股股浓稠涂抹在健壮肌肉上,持续抽插射出,好像用肉棒子将美容液涂抹均匀。
脑子、身体……好像被父亲操了……真的吗?他真的对自己有欲望吗?是、是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假的吧……不可能的、是……是做梦吗?
施礼晏沉浸在大脑刹那的空白中,连被推出了门都无法反应过来。
他瘫在门口,沾满精液的左手捂住口鼻用力喘气。
接着,他像条狗一样爬在门板上,耳朵紧贴着,试图听见性交的声音,幻想着他的情人在浪叫,施礼晏被羞辱得流泪,崩溃无助地晃动胯骨——现在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狂操着空气,好像在秘书身上驰骋的人还是自己。
可惜在地上、门上垂落下的东西更耻辱,只有一小洼淡黄的水液,饥渴张开的,也只有两张黏腻红唇,湿润如美蚌,不住开合。
施礼晏双手捂着自己嘴巴,舌尖一点点地舔舐着手掌上的腥膻,变态扭曲的笑容爬上男人堕落的脸。
书房内,衣着整齐的秘书扎好头发,拿起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