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行脸色难看地离开,趴在脚底的施律呜呜啜泣,一身肌肉零零散散地落着脏鞋印,虐得青紫。
白季徵坐在一边,宠溺地将人拉入怀里,餐巾轻柔地替男人擦拭干净嘴角的粘液阴毛,慈父般揉了揉他的头发,把食物递到他嘴边,哄孩子似的说:“做的好,来,吃早餐。”
施礼晏本能咀嚼着,人却还是飘着的,无法抑制的快乐之泪接着流淌,他的神魂像是泡进了蜜罐腌制。
情敌二人被迫的错乱关系不知何时可以结束。
程浪行已经住了半个月,关于商业上最终的合作归属,白季徵给的回复还是——等。
程浪行怀揣不满,又要天天面对工作,压力可谓是如山大,自然不会放过施礼晏这么好的泄压口。
施礼晏是喜欢被打的。
程浪行那晚真的被吓到了,凌晨把装晕的人送到医院去,结果就是些挫伤擦伤,药都没怎么开,施礼晏好像是良心发现折腾了两个人一晚没睡,支支吾吾说对不起。
骚媚的眼露红,这骚货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打伤了,路上动手动脚的,还跟他在车里来了一发道歉口交差点被人看见……消下去的肿烫又被扇红了。
后来才发现他只是喜欢叫得跟杀猪一样,涕泪横流惨得不行,其实一伸手掌就乖乖贴上来讨打,身上的淤血要不是程浪行看不下去强制他困在桌子底,凭他他刻薄犀利的嘴永远都别想好。
现在的施礼晏不再是空挂职的法律顾问,外派去负责了和程浪行公司的合作项目,平时就跟赖皮糖一样黏着他,去公司也黏着,贼眉鼠眼亮着光,紧紧盯着过手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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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高管区的空荡厕所里发出一声疑问,程浪行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特意把收起阴茎的动作放慢。
“不、不是!谁、谁要看你啊!全能自恋的精神病。”
施礼晏回过神,发现自己盯得太久了,耳朵通红,灰溜溜地洗干净手离开——他只能在隔间里坐着上厕所。
程浪行洗干净了手,玩味地看着人影,他早就发现施礼晏会关注他撒尿,还装作若无其事跟着他一起进来,戳破就脸红狡辩,怎么说呢……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可爱。
体液凌辱,对以前的程浪行而言简直比男同性恋还可怕。
程伯伦和白季徵喜欢这样羞辱施礼晏。
程浪行更看得出来施礼晏喜欢,谁尿他脸上就发情,尿到胯下就哆嗦,尿到喉咙就变乖,怎么看都是条喜欢被标记的大奶骚母狗。
他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