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连舌头都软绵绵的、唔、啊~”
“这里够硬就好了。”
程浪行皱眉反驳了句,伸舌探入堵住了男人喋喋不休的嘴……更软更热,舌头推杯换盏般纠缠着,热吻的两位直男毫无顾忌地交换津液。
程浪行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磨着人体稚嫩的腿根,磨肿后很快就涩疼得一抽一抽的。
腰压在沙发楞上,男人坚硬的胯骨故意撞上腹肌,本就泛肿的地方越发成熟,透出一片红紫。
“太硬了……会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破烂烂的才适合你这种该待在垃圾桶里的废物啊,施律。”程浪行咬着他的耳朵,狠狠插入男人肌肉丰盈的大腿,把人拉起身,肚子是撞不到了,却无法避免碾过男人憋精饱满的睾丸。
“好痛好痛、我的蛋、卵蛋要着火了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要去了呃啊啊啊?!!”
程浪行看着施礼晏随他举动变化的艳丽哭脸越发有力,皮肉交接处发出啪啪啪地猛烈操干声,肌肉都能震出薄浪。
施礼晏绷紧脚背,锁里喷出一柱清水,接着可怜地一滴滴淅沥漏着。
“尿了?”
“才没有……呃啊?呼、呼~我潮吹……潮吹了、弱…弱智富二代。”
程浪行遮着脸,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听起来比尿了要可怜。”
施礼晏回过神也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颠倒错乱的骚话,一下被羞辱得无地自容,脖颈飙红青筋暴突,喊叫着说:“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程浪行涨大的鸡巴又开始在湿热的腿肉夹缝中快速深顶着,怦怦撞着肚子和贞操锁,施礼晏翻着白眼喊好疼,再痛哭流涕吐舌高潮。
“饶了我……程哥饶了我……要烂了,肚子真的要撞烂了呜呜……”
“我说过了啊,施律是垃圾渣滓,就应该破破烂烂的,是吧?废物鸡巴真会喷水,操你的母猪肥腿润得跟女人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我、我!”
“来,插一下你自己的腿逼,抠一下精液,润不润?”
噗嗤,黏腻。
“润……比那个还、还润……”
施礼晏插了好几下,整个人呆呆地,伸手指吃了一口混合自己前列腺液和奸夫精液的混合爱液,暗暗呢喃。
“味道也好难吃……更腥了。”
好像是不确定味道是否正确,又轻轻抠了一把,半个手掌都是,吐舌头像小猫一样舔舐掉淫液。
程浪行松了松领口,暗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