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红着眼,捂嘴巴堵住声音。
“呜呜、爹不要…不要讨厌我……我会乖的…不说话了……我会很乖的、嗯?乖乖吃……吃鸡巴……别生气好不好……爹、呜……”
他小心翼翼地骑乘着,肠肉下意识地把龟头吸得紧,又不敢真的往下坐,缠住整根粗壮的大鸡巴嘬,生怕男人也觉得恶心,把鸡巴抽走。
“骚货,下面这张嘴也这么会说话。”
抢走头花的男人食味知髓,奸了他这肌肉骚养子的嫩菊一次又一次,生米煮成熟饭,怎么可能松开?
施礼晏终归是体力不支,噗嗤吞到了根,湿润深邃的肉洞像有意识地蠕动一样,吃得身后叹息粗喘的男人青筋暴跳。
失神的男人却还在哭。
洪迤看他不争气的样,下意识地就是骂:“废物!爹最讨厌啼啼哭哭的软蛋,别哭了,还是不是男人——”
只是几日不见,身姿矫健的壮汉被人养得肥软了一圈,肉眼可见的丰满,媚态十足,话里话外更是骚得没边,确实不像个“男人”。
洪迤不爽地砸了一拳车窗,想到白季徵说的话,声音软了下来,干涩地哄道:“啧,乖了,嗯……爹最喜欢你了,你好好的……嘶、妈的……别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施礼晏果然露出了痴傻的笑,洪迤心底五味陈杂,皱着眉搂住男人宽厚的肩膀,拉到身边贴近去看。
施礼晏抵着他的下颌,眼角红艳,傲慢的脸只剩下慌张失措,四肢紧紧缠着他不放手,委屈哭道:“只有爹爹了……别丢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爹、爹别丢了我……”
要是几天前,洪迤是打死都不会信这个把他弄到家破人亡的男人最爱他。
虽然现在也不信。
但怎么办?他的鸡巴信了。
骚养子的奶子和屁股都这么肥,屁眼又嫩又小,给他开了苞,居然还只有他一个人能操。
从始至终就他一个独占了男人的骚穴,把他操得食味知髓,找来了一次又一次,还总爱说种话,大大激起洪迤的占有欲。
啪——!
洪迤往屁股肉上猛地抽了一巴掌,捏住两个奶子当杆子。
妈的,骚儿子真是乖死了。
洪迤嘴上没说话,压着施礼晏的软腰猛操起来,男人被操得浑身肉浪翻飞,晃得奶滚舌飞,痴爽不已,口水流了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给爹操是不是?”
“呃呃!呃啊!是、是~”
即将绝顶的男人收紧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