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前几周,白雯雯突然消失了。她只给几个男人留下一封信,还有疯狂更新的社交媒体与不断刷新的信用卡。
临近产程的精致美妇还在海边和黑皮猛男们一起晒日光浴。
关系到下一代,白家程家发动力量急忙寻找,白季徵更是拉着程浪行直奔异国。剩下的人还必须瞒着施礼晏,以防得知消息的男人直接犯病。
程伯伦当然佯装不知,及时抽身高高挂起,没有掺和进来。
白季徵和施礼晏相处的日子里生了真感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阴暗打算,更希望他好好的。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放走施礼晏。撤除合约,减少人身限制,施礼晏的行程除了定时复查,也不完全再听从他的安排。
最好,让施礼晏远离他们,好好治疗,变成他最想要的精英律师模样。
只是说得容易,做着难,还是得循序渐进。
这个时间点,就只剩洪迤还愿意临危授命照顾起施礼晏了……洪迤到底还是留着一丝过往情谊,开始陪在他身边。
这天还给了他个迟到的亲子游乐园,试图弥补过去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礼晏并没有什么兴趣。
摩天轮上,闷闷不乐的施礼晏抱手冷对洪迤,清俊周正的脸上不知被谁贴了几个幼稚的爱心贴纸。
“大哑巴也还是很可爱的嘛,好不容易出门玩,笑一个?”洪迤伸出手勾了勾他的脸颊,面色不虞的男人眯眼瞪了他一下,洪迤反而得寸进尺,乐呵呵地掐揉着成年男人薄嫩的脸颊肉。
施礼晏眯着眼,威胁似的用门牙刮过下唇,高壮的身体猛地压靠着满脸凶狠的养父。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随地发情,呜、摩天轮要停下来了!”
洪迤毫无惧意,反客为主地将男人圈得更紧。左手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抓揉着人渣养子肥软的硕臀,右手则张开五指,隔着西装裤包裹住人渣养子已经鼓起的裤裆。
洪迤叼着他的耳尖轻咬,本就沙哑扁低的声音更加沉哑:“施律……堂堂大律师,这可是在这摩天轮上嗯?你怎么这里偷偷鼓起来了呢?”
施礼晏被他说得脖颈都红了,却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装模作样地低声哼喘,在养父铜墙铁壁般的怀里不安地扭动身体:“嗯~当初…你就该被你那个……狗屁大哥砍掉你这只咸猪手……变态、别摸!”
洪迤在他的肥奶上用力一掐,心想:你要是知道大哥是谁,看你还敢不敢收那些钻石内衣。
“大了就牙尖嘴利,还是小时候哑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