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黯淡的烛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动,映出施礼晏泛红的眼尾,唇与唇相贴。
这个吻带着占有欲,程浪行的双手紧紧攥着施礼晏收紧的柔软腰肢,像是怕人跑了似的。他的后背被施礼晏牢牢抓住,力道终于稍稍放缓,但唇舌依旧纠缠不休,湿热的气息在吻间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哈呃~”
肥美的肉臀开始不满地吞吐。
程浪行抬起腰臀,不得不为贪婪肥沃的热穴服务。他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挺动,顶端精准地研磨着施礼晏的前列腺与结肠口,像是亲密的热吻。
每一次撞击都让施礼晏的身体更加炽热,施礼晏无处可逃,接受着对雄性子宫口的研磨搅弄,被反复挑逗,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领地。
“哈啊、要坏掉了,老公——!咿!!”
施礼晏后仰弓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泪水与汗水交织,泛红的眼尾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像是渴求更多空气,却被快感逼得只能朝天喘息。
他的鸡巴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跳动,喷射出透明的液体,膀胱隔着肠壁被挤压,带来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慰。
施礼晏受不了这样的过度高潮,雌性高潮与射精高潮一起,太过头了……
他崩溃地甩舌,口水涕泪交加滴落,沙哑甜腻地哭着喊着求饶:“老公别插了……不行了,里面太爽了……”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完全失控,瘫软地倒在程浪行怀里,软绵绵地啜泣着,臀部高高撅起,红艳的后穴翕合着,流出混杂着精液的污浊黏液,全都“啪嗒”落在始作俑者的身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约会?
程伯伦这弱智什么理由啊,半夜凌晨去酒店约会?
但珠宝和大额汇款堵住他拒绝的嘴。
“最后……最后一次了,看在……看在你弟那傻子的份上……”
施礼晏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白色的绒毛兔女郎,四面落地镜将他的身影折射出无数个镜像,每个角度都清晰地捕捉到他那男性躯体被女装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收窄的腰线,以及被白色抹胸紧缚出的柔软深度。
稀少的布料上缀着大大小小的水钻珍珠……会有安慰到自己吗?
施礼晏掐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眼神涣散,耳尖滴血似的红。
那双极细的白色高跟鞋将他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白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肌肉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