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绮早上醒来时,枕侧已不见云烬尘的身影。
她知道云烬尘昨夜事后替她擦洗过身子,又替她换上干净寝衣,此刻浑身只剩清爽,裹着一层欢愉沉淀下的倦意。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昨夜。
昨晚她原本没有做那事的打算,可云烬尘这勾引她这块也是天赋异禀。
他勾引人的花样实在是多。
被她玩弄着,那张素来精致漂亮的脸染着薄红,隐忍的痛楚让他仰起脖颈,喉结在白皙的皮肤下轻轻滚动。
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下颌滑落,腰腹绷出流畅又充满张力的肌理,薄唇咬得泛白,眼尾却氤氲着浅浅的红。
这谁能忍得住。
他太懂得如何挑起她的兴致了。
每一处细节都精准踩在她的喜好上,牢牢勾着她的目光,让她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人。
到最后便只剩纵容,慵懒地任由他再放纵些、再逾矩些。
彻底不再有任何间隙的时刻,他呼吸尽数埋进她的发间,带着薄汗的湿热气息,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哑唤着她。
她都要怀疑,云烬尘是不是看了什么旁门禁书,还专门照着进修过了。
云绮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赤脚踩在铺了绒毯的地上,走到妆台前,打开暗格取出那只描金锦盒。
从里面捏出一粒避子药,张嘴咽了下去,连水都懒得喝。结果嘴里却泛起一阵苦意,让她不由得蹙眉。
上次她就在想了,哪怕这避子药对身体无害,可次次事后都要记着吃,她根本不想在这种事情费心思。
她前世的世界,太医们能力有限,可这里是话本世界。
既然有鬼医的设定,连那种重塑肌骨的神药都能做出来,那颜夕是不是也能做出给男人吃的避子药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云绮便打算晚些找颜夕当面问问。
她今日本就计划着出门,手上攒了好几件事要办,其中一件便是去颜夕住的院子看看。
算算日子,颜夕搬进去住也有几日了,正好去瞧瞧她在京城过得惯不惯,住得还适不适应。
这般想着,云绮拢了拢身上的外衫,让穗禾去柳府传个信,约柳若芙一个时辰后在颜夕的院子里碰面。
…
云绮来到颜夕住的小院时,发现院门只虚掩着,便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却没惊动院里的人——颜夕正蹲在西墙下的老桂树旁,背对着院门的方向,整个身影都浸在深秋清透的日光里。
这院子原是闲置的,如今被颜夕收拾得满是药香。墙角垒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