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似乎有外人进来过的痕迹。
但并未在酒楼内看见什么人影,楼内也没有丢失什么东西。也不知是真有人进来,还是他多心。
或许是有什么孩童瞧着热闹,偷偷溜进来过。既然没丢东西,云绮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操心。只吩咐明昭他们,日后将后门也要看好。
云绮回到竹影轩时,已经临近亥时三刻。
夜色沉沉,院外的竹影被夜间的风摇得簌簌作响,她步入院子,一眼便望见正屋的窗棂透着昏黄的烛火。
那光亮朦朦胧胧的,在浓重的夜色里晕开一圈暖芒,像是提前为她留的归处。
她早前便让穗禾提前回来烧上地龙、暖好炭炉,屋内点着灯本也在意料之中,并未多想。
然而就在她抬手即将推门的刹那,窗棂后的烛火陡然一暗。
屋内的光亮倏忽湮灭,周遭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连呼吸都仿佛被夜色裹住,沉闷得叫人窒息。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又精准地嵌进骨缝,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她还未及发出半点声响,便被隔着手背抵在门板上,身前的人影裹挟着清冽冷香陡然压近,唇瓣猝不及防被覆住!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近乎失控的掠夺,连空气里都漫开灼人的焦灼。
这吻算不上急切,却带着焚心蚀骨的占有欲,一厘厘描摹她唇齿的轮廓,像将她的气息彻底吞纳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
舌尖缓慢而执拗地撬开她的齿关,裹挟着她的呼吸,不给她丝毫逃避的余地,唇舌抵死般缠绵,每一寸交缠都让人浑身发颤。
“嗯……”
云绮闻得见鼻尖萦绕的,分明是属于谁的气息。
熟悉到刻入骨髓,却又在此刻显得十分陌生。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后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试图偏头拉开几分距离喘口气,对方却根本不容她躲闪,骨节分明的大掌托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迎向自己,指腹的温度冰凉又滚烫,矛盾得令人心悸。
太疯了。
明明动作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克制,唇齿间却泄露出藏不住的、破土而出的疯狂。
不过是短暂几秒的换气,唇瓣又被覆上,这一次的吻更沉、更密。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分彼此。
每一次辗转厮磨都像在宣告占有,似要在她唇齿间刻下旁人无法抹去、独属于他的烙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