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夜里再次开门，马蹄声没有惊动街市。
他回京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歇息，也不是向兵部覆命，而是入g0ng。
像多年前一样。
宣和殿内，烛火已短。
皇帝终於开口：「今夜雪大。」
将军应了一声。
「嗯。」
又静了。
他忽然说：「你每次回京，都先来见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不像疑问。
将军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道：
「臣习惯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
皇帝却像听见什麽，眼中微微动了一下。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句。
他想问的是——
若有一日，不必再如此，你还会来吗？
话到唇边，他却没有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烛火终於一声轻响，熄了一截。
殿中暗了一分。
他忽然觉得这一夜太短，又太长。
长到他清楚知道，有些话若今夜不问，以後或许也不会再有机会。
可他仍旧没有问。
窗外雪声更密，像覆过整座g0ng城。
没有人再提离开。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