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得很轻。
予南没听见脚步声,只看到走廊的光斜斜切进来一道,在地毯上拉出细长的亮痕,又被门合上的动作吞没。
她跪坐在床边,宽大的睡裙凌乱地卷至大腿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Sh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听到动静,那双迷离的眼睛迟缓地转向门口,瞳孔里翻涌着难以聚焦的cHa0热。
来人站在门边看了她两秒,才慢悠悠的走进来,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他的膝盖轻磕碰上她的衣料,微凉的掌心贴上她发烫的侧脸。
肌肤相触的瞬间,予南几乎是遵循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怎么了?”
顾子渊垂眸看着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予南的理智正游走在彻底溃散的边缘。她咬着下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音:
“......你还用问吗?”
尾音被灼热的呼x1剪断,断在半空,落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顾子渊反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半推半抱地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他将褪下的衣物随手搭在椅背上,动作从容无b,像是给她留够了反悔的时间。
爬ShAnG垫,他的双手撑在予南身侧,把她圈在臂弯之间。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她的身T跟着往中间滑了一点,被他用小腿稳稳抵住。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说话时,他的吐息轻扫过她的鼻尖和嘴唇。视线已经有些对不准焦了,予南盯着他下巴上那道若有若无的轮廓线,急切地攀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顾子渊没有躲开,却也并未给出多少回应。他任由她毫无章法地啃咬吮x1,甚至微微偏了偏头,给她一个更好的角度。但他只是静静的停在她上方,像一堵温热的墙,不靠近也不后退。
换气的间隙,他稍稍cH0U出了一点距离。
“你想要我做什么?”他的语气温和无b,却透着不容退让的残忍:“你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予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yu哭无泪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男人,羞耻与本能在大脑里疯狂撕扯。
“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呜咽,呼x1都被切割成一片片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