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予南窝在被子里,手机支在枕头边,屏幕上的剧集正播到一半。她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整个人缩成一只慵懒的虾米。
难得清静的一晚。顾子渊在医院值夜班,陆昀半个小时前刚被她连哄带骗地赶了回去。
窗外的风轻悠悠地晃着布帘,楼下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又被模糊的对话吞没。她把声音调低了些,往软枕里陷了陷。
“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一道带着细微电流声的嗓音毫无预兆地在颅内响起。
予南动作一顿,在屏幕上点了暂停,换了个平躺的姿势,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带。
“你还知道诈尸?”她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消失好几天,g嘛去了?”
“当然是去给你想办法了。”系统的语调慢悠悠的,透着GU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看看你现在,T内的煞气压不住,就靠着跟两个男人滚床单来解决,是不是有点太跌份了?”
予南咂巴了一下嘴,脸颊隐隐发烫,嘴上却不肯吃亏:
“那还不是拜你的破任务所赐?再说了,我也在跟着他们学习调节的办法,自己也在努力好吗。”
“努力当个随时会炸的容器?”系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话锋顺势一转,“其实,除了一味地Si压着,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予南眉梢微挑,竖起了耳朵。
“就像倒垃圾一样,在煞气还没彻底暴走、只是轻微躁动的时候,把多余的部分发泄出去。”
“发泄给谁?”
“一些低级灵异磁场。”系统解释道:“不是所有鬼怪都凶神恶煞。有些低级游魂被困在Si前的执念里,毫无攻击X,就像游戏里定点刷新的血包。你只要把T内的煞气对准他们释放,自然就化解了。”
逻辑上听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予南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我本质上就是个普通人,连只蟑螂都未必打得过,你让我去打鬼?”
“顾子渊和陆昀为什么教的那么慢,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吧?”系统轻嗤了一声,JiNg准地踩在了予南的痛处上,“他们之前对你隐瞒身份,现在又用这种双修的法子强行把你绑在身边。你真打算一辈子靠他们施舍安全感?自己手里多攥一条路,总归是多一分保障。”
这话像是一根细针,实打实地扎进了予南心底最隐秘的担忧里。
手机屏幕被按灭了,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下一团昏h的光晕。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