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中途暴走把你撕成碎片,我们的契约要怎么算?就当这是你用JiNg血供养了我几百年,我大发慈悲附赠的售后服务。”
这借口找得实在拙劣。顾子渊心知肚明,却懒得拆穿。
无论这盏灯藏着什么私心,这确实是眼下唯一且最优的解法。
撑着膝盖站起身,顾子渊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对门的房间漆黑一片,玻璃上倒映出他隐在暗处的半张脸。
要在潜意识里重构因果,绝非易事。他有太多拿不准的细节,也有太多害怕面对的可能。
晚风透过窗缝渗进来,吹散了客厅里残存的沉闷。
“需要准备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倒影发问,声音轻得快要一同融进这夜s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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