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看自己磨破了的鞋尖。
“你的屁眼可真紧啊,我手指都要断了。”他一边说着浑话一边用手指更深更大力的捅进来,突然摸到我肠道处一块活珠子蛋白般凸起的地方,我忍不住呜咽一声,连脚都软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又舒服了,全身都像被蚂蚁腐蚀一般,我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让他多戳戳那个可怜的“蛋白”。
可意识到自己居然有“舒服”这种感觉后,胃里一阵翻涌,不受控制的吐了一地,一些星星点点还溅在了女生洁白的裸体上。
女生尖叫着一声就从我面前跳下去,拿着我的裤子开始往身上擦。崇看着这一幕用手往我的后背拍了好几下,不知道是替我顺气还是嫌我恶心在打我。
他的手指还在不停搅弄着,另一只手接过女生手中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裤子就往我嘴里塞,口中还未来得及吐出来的呕吐物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裤子推回到胃里,我的鼻子也进了不少呕吐物,鼻子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压根呼吸不过来,只能大口咽下自己的呕吐物,随后用手拍了拍俞崇堵在我嘴里的裤子和手,示意他我已经没事了。
俞崇把裤子往地上一扔,裤子就跟抹布一样贪婪的吸食着地上的一切液体。
我实在无力抵抗,额头的伤口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因为我现在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只剩麻木了。
就这样任由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也不再控制自己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俞崇听着我的呻吟也兴奋了起来,喊女生坐回我面前,又把我的腰往上一捞穴口对准他的鸡巴,双手用力捏住我的胯骨,我实在没有力气,软趴趴的双手撑在面前女生屁股两侧,脸埋在她的花丛中。
鸡巴刚进入我后穴的时候我嘶哑的叫出了声,就像恐怖片里的不明生物一样,声音实在难听。这感觉就像被十个恶劣的小学生同时千年杀一样,不,比这还痛苦,起码小学生捅一下就走了俞崇要在这来来回回不停的捅。
这下我是真的什么都思考不了,嘴巴像个二傻子一样张着流口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流出的口水把面前女生的毛丛都打湿了,她好像有点嫌弃一样往后退了退,让我碰不到她。
俞崇看到了那女生嫌弃的表情,双手掐着我的胳肢窝就把我直了起来,鸡巴在我的后穴里停止动作,他从后面往前走了两步,迫使我也不得不往前,活像一个连体婴。
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本来挺立的肉柱泄气变成了小肉条,现在正软软的趴在女生柔软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