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结束没多久,林瑜就睡着了。和海因茨za使她身心俱疲,那些快感将她的灵魂伤害得奄奄一息。她梦见了小时候,父亲的戒尺。
那是他专门用作惩罚的工具,自带一种天然的威慑力。她的兄长林衍经常挨打,那不服管教的模样总让林瑜替他捏一把汗。
父亲要求她学习《nV诫》和《闺范》,并每日亲自检查她的学习成果。
“nV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此四者,nV子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她一边背,一边偷瞄父亲背在身后的手,暗自对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感到庆幸。
“然为之甚易,唯在存心耳。”
小林瑜不懂这些句子的含义,只懂得根据记忆全部复述出来。
林敬山显然看穿了她。她背完后,空气凝滞了几秒,他才开口道:“瑜儿,解释一下方才所背内容的深意。”
“......”
“伸出手来。”林敬山的脸Y沉下来。
戒尺重重地落在小林瑜手掌心,声音像除夕燃放的鞭Pa0,一下又一下。
“请宽恕我,父亲……”林瑜在颤抖中发出梦呓,沉睡的小脸眉头紧锁。她讲的是海因茨听不懂的中文,他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眉心。
林瑜一直睡到翌日中午才醒来,她望向床边空出的一大片位置,瞬间坐了起来——她错过帮海因茨换药的时间了,而他没有叫醒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充满暖气的房间里,林瑜出了一身冷汗。“这下糟了。”她想道,由于她的疏忽,那位德国祖宗很有可能会Y着脸冲她发脾气。
不过,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应该不会傻到没找别人帮他换药吧?
一周多相处下来,林瑜已经基本m0清海因茨的X格底细。无非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刚准备下床,下T就传来一阵酸痛感。
“禽兽。”林瑜用中文暗骂一声,忍耐住不适走下床,来到衣柜前翻找衣服。
穿衣洗漱完毕后,她开始收拾房间。收拾完后,她走到书桌前,确认四下无人后拉开cH0U屉,一把海因茨的备用手枪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拿起枪,枪身触感冰冷。
林瑜将手枪的重量、握把的弧度以及扳机的位置全部记下后,便把它按原位置重新放好,不动声sE地推上cH0U屉。
在这乱世里,她必须学会如何使用枪才能保护所有重要的人。
可谁能教她?
她边琢磨,边离开卧室,关上门。去往厨房的路上路过海因茨